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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27, 2009

網上一個題目是寒流的新詩徵文,依然是覺得好玩,所以寫下了。

之前沒有太多寫新詩,希望各位見諒~

接著送上一首短歌,再為看詩的伴奏。

======我不是分格線=====

《寒流》

在 那沒有白雪的夜

流動著的熱風太過 沈重

在 那滿是塵霧的天

流動著的雲彩顯得 透明

反光的城市內

靜止著的 也是反光的東西

白色的頸巾外

飄落著的 卻不是那種天然的白

也許在那不靜止的城市中

寒流即使不會再出現

也不會

有跳動著的心靈察覺

也許在那極沈重的城市中

寒流即伊不會再出現

也不會

有跳動著的心靈察覺

最終 只餘下

流動著的寒冷心靈

那 才是最真正的 最悲哀的

寒流

                 木肅人


Sunday, May 17, 2009

為咖啡下一顆糖

 他正為著他的公事忙著。

由早上八時半開始東卉西跑,從中環走到尖沙咀,再跑到銅鑼灣,最後返回中環。這刻,別人正歎著悠閒的下午茶時光,他才準備去享受他的午飯。

一段折騰,經過太陽伯伯的特別關照後,頭上的汗珠早為他走過的街道鋪上一道斷斷續續,若隱若現的路線。路線卻因熱力而蒸散掉,褪色不少,但他的步伐一直沒有停下。

終於,他選擇了一間冰室。這間冰室是一間已經經營了好幾十年的老店。開業的老闆早與老孟婆相見,喝著他的愛心甜湯。接下冰室的是一位年輕人。裝潢沒甚改變。餐牌依舊,格調不變。

推開熱烘烘的門柄,一位廿來歲的伙計訝見他的西裝正冒著一縷縷半白半透的煙,不由得想立刻放下手上幾袋的外賣包。定晴一看,只是門口的冷氣風機吹來的冷氣罷了。

他坐下,脫下早已鋪滿白露的西裝外套,然後鬆開領帶,掀起衣袖,再點了一杯凍咖啡-少奶少甜少冰。

胃口真的沒有,而且餓得胃痛的他,食慾早已失去。本來他不應該還喝咖啡,因為他的胃痛不是一時,而是早午晚都有,就像一個鬧鐘般,時刻為他響鈴。而私人醫生亦早已警告了他多次不要再喝咖啡,除非他想為胃部添一個洞抖氣。

不過,對他來說,咖啡這種飲品,不只是一種飲料習慣,為他提神般簡單,而是一種心癮,更代表著他的心情。

咖啡來了。

他吮了一口。然後呆呆看著咖啡面上,經過攪拌後出來的小漩渦。透徹淺淡的油木啡,恰恰能反映他的臉兒。一張早已沒有活力,失去光彩的臉兒。

最近,他為了緊逼的婚禮,為了龐大的開支,不得不多跑幾份保單。為了討好客人,日間要東撲西倒,晚上又要花天酒地。現實早已逼他拋下劇本,放棄舞台。

他又大大地吮了一下,杯內只餘下一半咖啡。

回想二十出頭的他,與一起升讀大學的好友,在宿舍中,在樓梯間,在沙灘上,細訴夢想,說總要為社會作一點事。然而,離開綠草如茵的校園,再升讀到只有磚頭的社會大學。處處碰壁的他們,不是早已失去青春的火熱,便是不得不與錢財作伴。總之,一切利字行頭。

理想?夢想?早已拋諸腦後,或失去動力。

始終,胃痛是忍不了的,結果他點了一個大包。

從前,五六十年代,能吃大包的都是穿著西裝,鈕釦總是金光閃閃,手腕上總不缺一隻勞力士。

大包內裡的料子很豐富,有叉燒,有冬筍,有雞肉......總之甚麼都不缺。一壺熱茶,一個大包,足讓人能在茶樓坐上好幾小時。

日換星移,經濟體系的改變,除了為香港帶來遍地黃金外,亦為人們帶來了新的生活習慣-快!

在茶樓坐上兩三小時早已變得奢侈品一樣,一次也像太多。

隆的一聲,一杯凍咖啡便被他喝光,加上這名副其實的「冰室」之地,逼使他不得不披回西裝外套,並決定多點一杯咖啡。

這次是苦澀的,熱熱的黑咖啡。

咖啡徐徐來到,正準備要嚐一口時,電話卻不適時地響起。看著號碼,又是保單的事。寥寥數句,客套交代之。

時間真的不願意等人呢。

話畢,收起電話,在左手中指的介指的銀光吸引了他的注目,勾起了當天一個傻呼呼的大男孩跪在自己的女神面前求婚的畫面。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再吞一口大包,包很甜。

一切來得彷似夢幻,卻已成事實。

雖然這十年來好像與夢想走遠了,不過夢想還在。起碼未能完成的夢想,為他仿帶來一點希望,一點幸福。

這刻,他別無他想,只希望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帶來幸福的劇本,寫下最完美的結局。如此,人生也應無憾。

咖啡還是溫熱的。

他又點了一小杯奶,並伸手拿起糖盎,為黑黑的小漩渦,添上一點味道,一點色彩。

 

leo

 


Wednesday, May 13, 2009

網絡上的一次徵文,題目是24,題材是驚悚小說,覺得好玩,因此打了下來。

===========================

《被困二十四》--木肅人

 

他急急地張開眼睛,呼吸急速,視線不自覺移向床邊的電子鐘--六時正。

 

「夢?」

 

也許是近期心理壓力比較大,回想起剛才那個糟糕的夢境,不自覺地戰慄了幾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與普通的上班族一樣,他每天都上演著同一場戲,然而在今天他卻感到一絲不詳。

 

太相似了!不是!是和今早發的夢完全一樣!

 

由早上看到的一場交通意外,到因遲到被上司罵上一小時多,微至午餐旁人電話的話語,使他身邊一整天都浮著大片低氣壓。

 

「那個,老李。今天甚麼事了?臉比黑面神更黑的?」旁邊一位同事看到他的表情,不禁問道。

 

「呃……今天有點不適而已,不用擔心。」

 

「都算了,那不如今天到KTV,咱們樂不樂吧!」

 

「不!我……我今天有事!」他一聽到同事的說話,大為緊張說道。

 

完全跟夢境有關,夢中如果他去了,結果是被一個瘋子用刀一下穿心!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不知為何,今早的夢和他心中久久停留,完全不像其他夢一樣轉頭就忘了,一直工作到晚上,他才帶著疲倦的身軀回家。然而平日準時到達的巴士,今天卻沒有了影,他等了很長的時間,可能時間比較晚的關係,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街上的行人少之有少,淡黃的街燈使氣氛顯得更為古怪,他不自覺的抖動一下。

 

街尾出現了一個人影,那個人慢慢地走近他,平靜、一切都很平靜,就在那個人行到他身後時,銀光一閃,使他的視線染上一片血紅。

 

「呀!」

 

窗外的天空展現晨光,他看看床邊的電子鐘--六時正。

 

「又是這樣……等等!今天是?」他從床上彈起,打開電視看今天的日期。

 

二月四日,跟夢中一樣?但真是一個夢?

 

他心中升起這個疑問,那不詳的細絲慢慢地索上他的心靈。

 

搖搖頭,他今天完全沒有上班的意欲,打電話回工司請了一天假,就下街吃了一個早餐。看到電視新聞報導著剛剛發生的車禍,他的眉頭漸漸皺起,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

 

為了不浪費用大量心血才得到的難得假期,他決定要放鬆一下心情,到書店中留連了一整天。

 

直到步行回家時,比平日暗上幾分的街道,使他緊張了起來,幸好到了屋舍樓下,也沒有發生甚麼事。

 

他呼了一口氣,打開了門後,他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紅色的瞳孔直直射向他,下一剎那,人影手上的銀刀一下穿過他的心臟。

 

「呀!」

 

電子鐘盡責地顯示著時間--六時正。

 

他真正害怕起上來,急急乘公車跑回工司,人邊有熟識的面孔,才能平息他的不安。跟上了KTV的鴨子團,他一言不發地坐著。

 

同事們歡樂的氣氛感染不到他,他只是神經質地左右張望,身旁浮著的低氣壓更為嚴重。

 

午夜,窗外天空微亮的時候,瘋狂的歡樂才算結束。直到結帳離開,他都沒有唱過一首歌,但一晚的酒精使他突然內急,正想走到洗手間中小解一下,就在離開同事們兩三米那時,一道身影推開了同事們,一把有如夢魘的銀刀準確地穿入他的心臟!

 

「呀呀呀呀呀!」

 

這次他連電子鐘都沒有看,他發了瘋一樣跑上屋舍的天台,沒有一絲停留,跳了出去打算把身體交給地深吸力,不到五秒他失去了知覺。

 

「呀!」

 

他急急地張開眼睛,呼吸急速,視線不自覺移向床邊的電子鐘--六時正。

 

「嗚啊啊啊啊!」

 

(1212)

 


Tuesday, March 10, 2009

訪客2-隨筆@莊悅媛

     人生在世如訪客,時間到了……又要踏上另一旅程。

  從古至今,中國流傳衰老的人往往都過不了大節日;例如新年,冬節….是氣候太冷,虛弱的身體捱不過來?還是像現今的消費者,選旅行的日子必比大在大節日的前夕。避開貴價機票,昂貴的圑費。還是鬼差領隊們忙著做節,所以在過節前做妥事務?

  今次去旅行的婆婆,是大姨母的奶奶,也是七姨的奶奶。她在醫院默默度過了新年,卻選了在正月十六,人日的前數分鐘起行。我跟她只有素面之緣,吃過一頓飯,談也不出三句而已!我以套裝高根鞋,莊莊重重的作客送別除了是祝福婆婆外,是另有原因的。第一是給面子姨母們,以表禮貌,支持!第二個重點是諷刺我媽特意不出席我家祖母的喪禮。婆媳不和,什麼因怨情愁……姨母們通通都有,她們能放開胸懷,但我媽不行!

  大圍站下車,濛濛細雨,乍雨乍晴……心中什麼怨恨不憤,也給霧氣撲熄。在接駁巴士侯車站;一陣微風給我吹來離愁,泛起了對已故祖母我思念……心情,景觀,卻新似舊!

  上到寶福山,日已被山所蓋,只在雲邊透著絲絲柔光點點餘霞。在此襯托下,殯儀館顯得份外安逸詳和!或許是裝修較新,一點也不似別的灰沉死寂;空氣亦較為流通,不像舊式殯儀館般充斥著淡淡的蘋果屍臭味。

  升降機門開啟。挺起腰板,隨著媽媽大舅右往向婆婆的2G室,低著頭過了E,F。熟悉的「你們來了」喚起了我。隨著一連串「有心,節哀,簽名」!心未定站未穩就跟著躬身,然後就回座到靈堂門口椅子……順過氣來,才能細緻的看看禮堂的擺設,盛放的黃菊,婆婆的相片!原來婆婆八十有七、笑喪,笑喪! 靈堂全都是兒孫的花牌。我的袋子還未放下,我媽已和親友忙著寒暄,客套……而我只好抱著四歲的表弟問候一番。當連他也為了朱古力離棄我的時候,我也只好繼續視察。研究紙紥房子的結構,學習一下寫花牌究竟用什麼敬詞,而看來看去也只有‘靈鑒’‘泣叩’……看一看錶,才來了廿分鐘。唯有摺摺元寶來祝福婆婆一路順風。拿起紙錢一張,一捲、度齊,在每邊都摺入成梯形的元寶。銀色、金色。數張梅花間竹的……摺好就放入袋子。不知不覺,就完全沉醉在公式化的手作中!

  當大舅坐在我的身旁,眼紅紅的說「這就是最後一面」時。百般滋味在我心打滾!想像他朝在禮堂的主角是我,看著親友送別,我的心情會如何。 我會笑著走,還是依戀塵世?會記掛孫兒晚上有沒有蓋好被子,還是兩袖清風孤身上路?會是父母來為我洗塵;或是父母來為我送行!

  看看大姨丈,婆婆的長子;已差不多六十,孫女也快三歲了……如這是我的場面,相信我會嘆一句上天對我不薄,死也無憾!

  來賓漸增,但往往是兒孫的工作夥伴,媳婦的教會朋友。頓時,靈堂外變作教會聚會,聊天的時間,小朋友的遊樂園。

  婆婆離世至今已差不多一個月,可能時間沖淡了失去親人的離愁、或者是人飽受風雨越多,越會看淡人生世事!

  訪客隨著時間消逝而散去,媽亦有空餘過來應酬我。

  說「婆婆真有福,喪禮場面熱鬧,大女更在美國跑來奔喪!」

  我笑了一笑。心道「婆婆在老人院度過了差不多五年的時光……子女長大成人成家立室,最後竟把她遺棄在老人院!大時大節才有機會與子女相聚。真想回應一句,是,這天比剛剛的團年還要人齊」

  手還是摺著……隨即,一名紅袍道士領著四位綠袍道士;用大戲的造手行入靈堂作法。堂中放了瓦片數塊銅盤一個。燈熄了……點起銅盤內的溪錢,鎖吶聲起,四名綠色道出分別手持小鼓,小弼,銅鑼,木魚「督,冬督,冬,督;燦燦燦燦」五名道士不停走著位。領著我的大姨丈不停圍著瓦片行圈……我又返回自己的手作世界中;只是聽到數次瓦片被擊破的聲音!元寶的袋子差不多滿了,眼有點乾澀,伸一伸懶腰聽到表弟的笑聲;我好奇的探頭一看──紅衣的領班道士手執一丈起火的木棒,不斷圍著瓦片火堆公轉了三個圈!自轉的速度快得似溜冰選手,差點跟陀螺同齊。 我看著他也有點暈眩!想起自己在跆拳課時練習跳起凌空轉三百六十度……只是數次普通的向同一方向跳起轉身踢腳,也差點站不穩!何況是那年輕的道士?最後,他以一口酒,「蒲」一聲噴向著火的銅盤。「蓬」……道士一躍而過安放靈位。法事完了,紅袍道士行出靈堂時立即深呼了一下,除下眼鏡以袖口擦汗,又準備下一場法事……而我耳邊所餘下的‘督冬燦’也隨著煙霧的消散,清潔人員的一掃一抹而淡化!

  然而,上述的法事是破地獄。目的是替枉死的人打開地府之門,避免他們要留在人間作遊魂野鬼。這就像臨時臨急到人民入境事務處作一個快證去旅行一樣……我好奇一問:婆婆年老去世是自然的,為什麼要作法事呢?我媽幽了一默:假若你到酒樓叫了一個乳豬併盤,不想要其中的切雞;但減了切雞,價錢不會減份量也不會增時!那為何不要?當伴碟也好……

  鄰室的作法聲起,我邊卻靜了,可能是所有人也開始疲憊……

  表弟打了一個呵欠,叫我陪他看‘嫲嫲’。我站在玻璃前,看著婆婆,發現人死後的妝容大至上都差不多。都是厚厚的粉,極鮮艷的口紅,往往都是將頭髮全都向後臘。可能那親切的眼神笑容,已收藏在靈前的相片裡。所以遺下的,只有仍然雪白的皮膚答配著凹陷的雙頰。

  瞻仰完,回座後。發現在靈堂前的四個紙紥公仔竟站到我座的正對面,凝視著我。兩橋夫,兩婢女,灰紅色面。男的穿淡藍色的套裝,帶著神士帽,頸上掛著汗巾,心口有橋夫兩字;女的有兩條辮子,穿著灰色碎花衣褲,手奉著有一杯茶的盤子。 他們通通都畫上了有神的眼睛,像是說著話兒。 好客的姨母拿我一碗素菜,經我多番推堂,最後也是盛情難卻!說到為了吃個意頭,也只好接受。手托著膠碗,用木筷把細碎的麵夾起,放下;婆婆的婢女就瞪著我,問:我的手勢不好嗎?在這環境,我亦不敢扔掉食物……只好閉氣,嚼,吞。吃到最吸引的沙拉卷,不知深呼吸了多少下才嚥得下來……逃避著侍從的目光,跟婆婆道別後,終於可以下山!打開吉儀,吃過蜜蜂糖,慢長的兩小時……

  我想,如我行到人生我盡頭,我會選擇靜悄悄的走!我不要婢女大屋,不要金銀衣紙,更不要燒香作法!我既輕輕的來到世上,求的只是淡淡然離開。所謂萬般帶不走,唯有孽隨身!一把火,什麼也成灰燼。什麼禮儀亦未免太浪費人力物力;如為我打點一切死後的外禮。何不在我生前跟我食頓飯,風花雪月?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筷子的執著》修改版1.0

《筷子的執著》--木肅人

 

前幾天跟同學吃午飯,有一位在點餐後的空檔,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你們懂得執筷子嗎?」

 

正確的方法是,把筷子放進拇指和食指之間拿好,再把位於下方的一隻筷子放在中指的前端及拇指和食指之間加以固定,用拇指按住兩隻筷子。然而最後能夠做到的,只有我和最初提出的那位同學,同行的六七個同學,沒有一個能夠執出像樣的筷子。

 

雖然只是玩笑之間的話題,但我卻為此感到驕傲。其實筷子是中國文化的一種體現,我的教練也說過一句說話:「懂得執筷子的中國人,才是真正的中國人。」

              

此話不無道理,或者大家有玩過用筷子夾波子的遊戲,看上似是容易,到玩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難;不是波子太重夾不起來,就是夾起了不穩的掉下來。但如果你知道執筷子的正確方法,就會發現這是個極之簡單的遊戲,因為只有正確的方法能使手指的力量集中在一點上,以力借力之下,一次就可以輕易的夾起波子。

 

筷子是中國三千多年前發明,是我們文化的一種傳承,是世界都為之驚訝的發明。外國用餐的時候,用的都是刀叉等利器;反觀中國,兩條木頭就百路通行,禮貌又不失和氣,最起碼不會使人身處在刀光劍影之中。

 

「不要執著正確不正確,夾到食物不就好了嗎?」這是同學們的回答。

 

我暗暗地嘆了口氣,在很多外國人都努力地想學會執筷子的現時,身為中國人卻放棄自己民族重要的遺產。不論你智力如何的高,到未來與外國人上司同坐用餐時,身為中國人的自己,卻不懂執筷子,這是何等的失禮?

 

其實現時,很多人都執著於人事關係、升職等與否。執著於筷子上的這件小事,看來微不足道,不被注視。但又有多少人知道筷子的意義,竟是如此的巨大。其實今次這事,也反映了香港人缺乏對中國文化的認知,筷子只是小小的一面鏡子。

 

抱歉了,身為一個中國人,我會執著於筷子正確與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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